朝觐在伊斯兰五大功修中的地位

 

阿卜杜拉·本·欧麦尔(愿主喜之)传述,先知(愿主福安之)说:“伊斯兰建立在五大功修之上:见证除安拉外绝无真正应受崇拜的主,穆罕默德是安拉的仆人及使者;立站拜功;完纳天课;封伊历九月的斋,有能力者朝觐天房。”(布哈里、穆斯林共同辑录)

对此有人会问:把朝觐排在这五大功修最后,有什么哲理?是否是因为在排序时,故意将它靠后?或是礼拜比它优越?还是天课比它优越?还是斋戒比它优越?将两个见证词排在之首,是因为它比任何一件功修还要优越吗?

答:绝对不是!至于五大功修的排序是圣训中所提到的,这只是照顾到次序的条理性而已,并非是由于哪件功修优越于哪件功修,对于一个人而言,首先要虔诚敬意地作证:除安拉外绝无真正应受崇拜的主;并作证:穆罕默德是安拉的仆人及使者。在见证之后,他就成为了穆斯林,他享有所有穆斯林所享有的一切权利,承担所有穆斯林所承担的一切义务,通过这一见证,他已坚信:他有一个化育主,那就是伟大的安拉,他创造了他,并赐恩于他,安拉掌握着他的一切,掌握着他的祸福,理智由此转向必须把全能的、施恩的、给人祸福的养主与其仆人之间的纽带紧密联系起来,仆人坚信他,臣服于他的国权,承认他的受拜性独一,这一纽带就体现在第二大功修——立站拜功之中,即切实地立站拜功,重视并恪守它,认真仔细地完成它,保证质量,注重礼节,培养精神。

礼拜是清高的安拉对仆人的命令,因为他是创造者,施恩者,真正应受崇拜的主宰。对于仆人而言,不仅要接受这个命令,而且要坚决服从和执行,因为他们是崇拜者,承认恩典者,相信安拉的独一性者,尽到感恩的责任者。

理性的逻辑决定了这一纽带为下一步做准备,既然承认独一的受拜者,承认他所派遣的使者替他传达使命,那么,拜功能成为联系仆人和受拜者之间的纽带唯有在仆人认识受拜者之后,又因为今世中人的改善受制于人与主之间关系的改善,及人与人之间关系的改善,通过拜功的方式落实与安拉联系者,务必通过奉献安拉从各方所赐的财帛的方式落实与人们的联系,人们的事务借此得以改善。

因此,天课就成了拜功的下一步,因为它能改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有能力者拿出自己的一部分钱财来进行施舍,当他花费的时候,深知自己是这个社会的一员,而这个社会是他得以生计和获得利润的源泉,假如没有这个社会,即便他是一位商人,他也无法获得从商之道;即便他是一位农民,他也无法获得从农之道;即便他是一位工人,他也无法获得生产之道。在生意、耕种和生产方面,都无法脱离这个社会。所以,他自给自足并成为社会成功人士之后理应回馈于社会,至少要出散天课,即:从富人中收取一小部分钱财,然后施散给穷人和贫民,以及为善事而破费的欠债者,因为穷人和贫民是这个社会的一员,无法自足,而欠债者同样是这个社会的一员,他曾用自己的钱财为社会做贡献,并为主道费用其所得,这个道路是指所有能够改善整个伊斯兰民族的事务的军事、政治和思想。

要求人们出天课——伊斯兰把它作为对财产的纯洁和繁殖,只有在坚信出天课可以清洁和增殖的信仰落实后,只有在与拜功的精神纽带落实后,否则不可思议。

在这之后,就是斋戒,它是局部的自我牺牲,因为通过斋戒,牺牲自己的种种私欲和引起私欲的途径,服从安拉,敬畏安拉。斋戒从某方面与天课相似,因为天课是牺牲部分财帛。

也许人们能够轻而易举地牺牲自己的部分财产,但是却很难牺牲自身的部分需求。如果他牺牲了财产,尝到了甜味,那么他就会准备牺牲自身的部分需求,所以拿来了斋戒。

因此,理性的逻辑决定了斋戒应在天课的后面,而不是天课在斋戒之前。

至于朝觐,则按最完美的方式涵盖了所有的功修:

其中包含认主独一,真实地信仰安拉,笃信其使者(愿主福安之)所带来的一切。朝觐的最明显的标志就是赞颂安拉,念大赞词和应召词,朝觐者在任何情况下都要时刻不断地赞颂安拉,仿效先知(愿主福安之)带来的仪式来完成自己的朝觐和副朝功课。以致当欧麦尔(愿主喜之)看到人们小跑着环游天房时,他想制止人们那样去做,因为小跑是先知(愿主福安之)时代的一种有意为之的形式,为了在多神教徒面前显示出信士们的强壮和健康。因为他们说:我们已经把他们追到麦地那地区,而且他们患了热病。他们认为穆斯林很虚弱,故穆斯林要在环游天房的时候显示出他们的强壮,即小跑。欧麦尔(愿主喜之)起初即此主张,后来又收回自己的主张,他说:我们不应作废先知(愿主福安之)的任何一点圣行,也许小跑属于功修性的教法,或者在其中有我们所不知的哲理。因此,小跑仍然属于环游天房时的圣行,这是追随先知(愿主福安之),所有的朝觐功课也是如此。欧麦尔(愿主喜之)在亲吻黑石时曾说:“指安拉发誓!我知道你只是一块石头,不能招福避祸,如果我没有看到先知(愿主福安之)亲吻你的话,我绝不会亲吻你。”(布哈里辑录)

我们看看朝觐的一切功修,包括:环游天房,两山间的奔走,打石柱和受戒,我们会发现所有的这一切功修都是以信仰安拉和坚信先知(愿主福安之)为基础,这也是功修性的事务,而很多人却不懂得其中的哲理所在。顺从安拉本质上就是坚信安拉独一,安拉是立法者,是判决者,相信穆罕默德(愿主福安之)是引导的先知,是传达者,人们仿效他所受到的启示。

朝觐中,各种主命得以完成,礼拜者通过接近尊贵的天房增加对安拉的接近,安拉把天房作为穆斯林的朝向,他们无论身在何方,都将面朝与它。

故每一位在其家乡的礼拜者,当他朝向天房时,他心系这个朝向,并感到它的尊贵和伟大,非常思念和向往。当他去朝觐时,环游天房,得享目睹尊贵的天房,曾经遥距千里现在毫无隔挡的朝向它而礼拜,毫无疑问,此时会感觉到一种临近和幸福感,因此,朝觐中的面向天房是可感触之事。

礼拜者一直离天房很遥远地崇拜安拉,当他来朝觐,就能够探望禁寺。正如一个人从很远处听说一位伟人,他开始想象其伟大,他远远地为他做令其喜欢的所有事,然后对方遇到他,并且请他去家里,毫无疑问,此时的他会感到欢喜和快乐,联系和接近。“欢愉是遥远时感受到的许多倍。”安拉有最好的例子。

所以,礼拜所带来的欢喜和喜悦,及其被赋予的深刻意义,所有这一切就会尽显于朝觐之中,而他之前感受不到那么深刻,借此仆人和养主之间的联系按照最完美的方式得以稳固。

此外,朝觐时还要付出钱财,但这并不是出散天课,而是为了支付朝觐的费用;人们为了完成自己的朝觐功课,放弃自己的工作和一切经济来源,完成这项功课,故朝觐中的牺牲是双倍的,一方面是经济来源的牺牲,另一方面是花费方面的牺牲,至于天课,仅仅是花费方面的牺牲而已。

朝觐中也要克制自身,如封斋者克制自身一样:朝觐者必须要谨守朝觐时的礼节,受戒不仅是身体方面的,还有意义方面的。如果说斋戒者在斋戒期间要克制自身的欲望的话,那么,朝觐者要昼夜克制自身,并保持这种状态几天或几星期。

形式上的受戒也就是人克制自身的欲望,其表现是人们脱去平时喜欢穿的所有衣物,而穿两块白布,就像是人将自己包在裹尸布里,时刻提醒自己生命的尽头,以及在死亡之后的归宿,这是再三告诫。

意义方面的受戒是指让朝觐者感受到他是禁寺里安拉的客人,他舍家弃业,为了寻求安拉的仁慈和喜悦,为了洗刷自己的罪恶,为了实现崇高的愿望,正如先知(愿主福安之)所说:“没有说污言秽语,没有作恶的完成了朝觐的人,安拉定会饶恕他的一切罪过,他就像刚出生的婴儿般纯洁。”(穆斯林和提尔米济辑录)

因此,把朝觐排在五大功修之末,并非是降低它的地位,这种排序是按照存在的等级而定。

 

 

Add comment

Security code
Refresh